說的其實是于陶傑先生專欄裡常拿來取笑的中國烹調方法,陶先生很强調欣賞老外在烹調中的嚴謹,如食物和調味料份量和烹調時間的精確;而對中國的廚師們所用的酌量概念很不以爲然,我一直對這論調甚爲贊成,也認爲此乃中國食品所不能于世界快餐行業中盛行的主要原因。直到我聽過導師重新演譯這個“酌量”的概念,就是給空間予以創作者多加演譯其意念,好像西方那般的循規蹈矩,這無疑可以讓每人跟著說明,就可以成功複制同一件制成品,可是當中卻缺乏了每人獨特的風格,而讓人産生流水作業的感覺。
在這麽多年來我已習慣循著已有的框架去思考,這事把我自我所設的局限包袱再次打開,再提醒我事情有正反兩面,有好有壞,實在是讓自己好好的品味,否則生命只會平淡一如白開水,永遠也和口感豐富的葡萄酒絕緣了。





